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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1章 失窃案!

王建国下班回来时,家里的“失窃风波”已经暂时平息,但低气压仍在。

李秀芝低声跟他说了事情经过。

王建国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放下公文包,洗了手,在饭桌前坐下。

吃饭时,王新平还在愤愤不平,王新蕊也蔫蔫的。

王新民安静地吃著饭,眉头微锁,显然在思考。

王建国看了三个孩子一眼,给每人夹了一筷子菜,淡淡地说:“丟了东西,著急是应该的。但光著急没用。新民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王新民放下筷子,抬起头,看著父亲:“爸,我想先弄清楚是不是真的被拿了,还是他们自己不小心弄丟了。如果是被拿了,得想办法找回来,也得让拿东西的人知道不对。”

“怎么弄清楚?”

“明天上学,我留意一下。看看谁有类似的弹珠,或者用彩色粉笔画画。再问问下午自习课坐在新平和新蕊附近的同学,看没看到什么。”王新民思路清晰。

“如果是有人故意拿的呢?”王建国问,目光平静地看著儿子。

王新民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权衡:“那……我得告诉老师。但最好先私下问问那个人,如果是误会,或者他只是一时……糊涂,能悄悄还回来最好。如果他不承认,再告诉老师。”

王建国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
他心里明镜似的。

同班的棒梗有最大的嫌疑,几乎不需要推理。

时间、地点、动机、性格……所有的线索都隱隱指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孩子。

他不惊讶,甚至觉得理所当然。

贾张氏那种市侩、算计、处处想占便宜又觉得全世界欠她的心態,耳濡目染下,棒梗学去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,太正常了。

他只是没料到,这么快就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,而且是以这种直接的方式。

他並不愤怒,反而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漠然。

他甚至懒得去“破案”或“主持正义”。

孩子间的事,交给孩子处理,正好看看新民会怎么做。

这也是对他之前那些“团结、帮助、以身作则”教导的一次现实检验。

至於棒梗,偷窃的种子一旦种下,將来只会结出更苦的果。

他不想干预,也干预不了。

那是贾家的业,棒梗自己选的路。

第二天上学,王新民果然开始了他的“调查”。

他没有大张旗鼓,只是更留意观察。

课间,他看到棒梗依然一个人坐在角落,但今天,他低著头的时候,手指似乎不是在抠笔袋,而是在课桌底下悄悄摆弄著什么,动作很快,一有人靠近就立刻停下,把手缩回去。

有一节美术课,画“我的理想”。

王新民在巡视同学画画时,路过棒梗的课桌,眼角余光瞥见棒梗的画纸一角,似乎有用彩色粉笔轻轻涂抹的痕跡,顏色很淡,像是想擦掉又没擦乾净。

他画的是一架飞机,机翼上,用那种淡淡的金黄色彩色粉笔,描了一道边。

而教室里,拥有这种顏色粉笔的孩子,屈指可数。

中午放学排队时,王新民特意走在棒梗附近。

棒梗背著那个碎布书包,手一直揣在兜里。

队伍拐弯时,棒梗不小心被后面的同学挤了一下,身体一晃,手从兜里抽出来扶墙。

就在那一瞬间,王新民看到他棉袄袖口里,隱约有一点彩色的、反光的东西一闪而过,像是……糖纸?

但棒梗很快把手又揣了回去,头埋得更低。

这些零碎的细节,像散落的珠子,在王新民心里慢慢串了起来。

但他还是没有声张。

下午有一节体育课,內容是练习队列。

自由活动时,王新民看到棒梗一个人溜达到了操场边的器械架子后面,那里比较僻静。

他想了想,对正在玩“跳房子”的王新蕊使了个眼色,又跟旁边一个信得过的同学低声说了句“帮我看看队”,便装作繫鞋带,慢慢朝器械架子那边踱去。

走近了,他听到一阵极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他从架子缝隙看过去,只见棒梗背对著他,蹲在地上,正从袖口里往外掏东西。

先是两颗亮晶晶的弹珠,正是王新平描述的那种“水晶弹”,带花纹。

接著,是一小截金黄色的粉笔头。

最后,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糖纸,金黄色的玻璃纸,在昏暗的器械架子后面,依然反射著微弱的、彩虹般的光泽。

棒梗把糖纸举到眼前,对著架子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天光看著,脏兮兮的小脸上,露出一种混合著痴迷、满足和不安的复杂神情。

他看了一会儿,又赶紧把糖纸抚平,想往那破旧的信封笔袋里塞,但笔袋太破,他怕弄坏了,犹豫了一下,又揣回了怀里。

王新民静静地看完了整个过程。

心里那点猜测被彻底证实,他没有愤怒,反而感到一种沉甸甸的、让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有些难以理解的悲哀和为难。

他退后几步,弄出点脚步声,然后才转过器械架子,仿佛刚走过来。

棒梗听到脚步声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起来,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往怀里塞,脸上血色褪尽,惊恐地看著突然出现的王新民。

“棒梗,”王新民开口,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“没……没干什么。”

棒梗的声音发颤,眼神躲闪,手下意识地捂紧了胸口。

王新民看著他,没说话。

他的目光很清亮,没有逼问,没有指责,只是那样平静地看著。但这平静的目光,却让棒梗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压力,比大声责骂更让他恐惧。

他想起奶奶经常念叨的“王家小子精得很”、“当官了眼睛就长在头顶上”,又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,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捡了点东西。”棒梗囁嚅著,想找个藉口。

“捡的?”王新民走近一步,依旧平静,“在哪儿捡的?捡了谁的东西?”

“就……就在操场……不知道谁的。”

棒梗的声音越来越低,头几乎要埋进胸口。

王新民沉默了片刻。

操场空旷,昨天下午他们班根本没上体育课,一直在教室。

这个谎太容易戳穿。

他看著棒梗那副惊慌失措、却又死死捂著胸口不肯鬆手的样子,知道硬逼没用。

“棒梗,”他换了个语气,稍微温和了些,但依然认真,“你知道『拿』別人的东西,不对,是吧?”

棒梗身体一颤,没吭声。

“我弟弟新平丟了两颗弹珠,一截粉笔。我妹妹新蕊丟了一张糖纸。”王新民慢慢地说,眼睛看著棒梗,“他们很难过。那弹珠是新平比赛贏的,粉笔是他很喜欢的顏色,糖纸是新蕊攒了好久、最好看的一张。”

棒梗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,嘴唇抿得发白。

“如果是你捡到了,或者……或者一时好奇,拿了看看,”王新民斟酌著词句,他想起父亲说的“先私下问问”,“现在能还给他们吗?我保证,只要你拿出来,说是捡到的,或者不小心拿错了,还给他们,我们不会告诉老师,也不会告诉別人。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
这是王新民能想到的、最顾及双方顏面的解决办法。

东西回来,给棒梗一个台阶下,避免事情闹大,对谁都好。

然而,棒梗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。

听到“还给他们”、“不会告诉老师”,棒梗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希冀,但隨即,那希冀又被更深的恐惧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压了下去。

他想起了奶奶的念叨:“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他们王家的?”

“咱们穷,就得自己想办法!”

“在外面要厉害点,別让人欺负了!”

又想起自己揣著这几样“宝贝”时,那种短暂的、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般的满足感。

还回去?那他就什么都没了,还是那个什么都没有、被人瞧不起的棒梗。

而且,万一王新民说话不算话呢?万一他转头就告诉老师、告诉奶奶呢?奶奶肯定会打死他的!

不,不能还!

到了他手里的,就是他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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