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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4章 不可理喻的贾张氏

一下雨,最外面的煤先遭殃,淋湿了不好烧。

贾张氏心疼煤,又怪秦淮茹没用,码不好。

她看著刘海中家那整齐的煤堆,阎埠贵家那“侵略性”的摆放,心里更不痛快,觉得自家被欺负了。

这天下午,棒梗在院里玩,不小心踢到一块滚落的煤块,摔了一跤,哇哇大哭。

贾张氏衝出来,一看是煤块绊的,再看自家煤堆的狼狈相和刘、阎两家煤堆的“威风”,怒火一下子找到了出口。

她没去扶孙子,先指著煤池子骂开了:“这缺了德的!煤是这么放的吗?都堆到路上来了!绊倒孩子算谁的?啊?有些人啊,煤倒是码得齐整,占了最好的地方,不管別人死活!还有那算计到骨头缝里的,见缝就钻,属耗子的!”

她没指名道姓,但谁都知道“有些人”指刘海中,“属耗子的”骂阎埠贵。

刘海中正在家喝茶,听见动静出来,脸一沉:“贾家嫂子,你骂谁呢?煤怎么放,各凭本事!自己家没劳力,放不好,怪得了別人?我还说你家煤乱放,影响院容,绊倒人呢!”

阎埠贵也闻声出来,站在自家门口,不紧不慢地说:“老嫂子,话不能这么说。煤池子就那么大,谁先来谁放好。自家不收拾利索,埋怨邻居算什么道理?我家人手也单薄,不也放得好好的?”

他绝口不提自己“见缝插针”的事。

贾张氏跳脚:“我家没劳力?我家东旭要不是……”她提到儿子,眼圈一红,更是悲愤交加,“要不是没了,能轮到你们在这儿说风凉话?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
易中海脑袋都大了,赶紧出来,站在中间:“行了行了!都少说两句!为几块煤,值当吗?老嫂子,棒梗摔著没?赶紧看看孩子!老刘,老阎,少说两句,少说两句!煤嘛,回头我帮著归置归置!”

“用不著!”

贾张氏一抹眼睛,恨恨道,“我们家用不起您一大爷帮忙!淮茹!死了啊?出来把煤弄弄!別在这儿丟人现眼!”

她把火撒向了刚下班、一脸疲惫的秦淮茹。

秦淮茹咬著嘴唇,默默走过去,一声不吭地开始收拾散落的煤块,重新码放。

棒梗还在小声抽泣。

刘海中哼了一声,背著手回家了。

阎埠贵摇摇头,也转身进屋,嘴里还念叨著“不可理喻”。

看热闹的邻居渐渐散开,但空气中那种剑拔弩张的味道,更浓了。

王建国站在自家门口,冷眼看著这场闹剧。

从贾家开始占地,到用水拌嘴,再到眼前的煤块风波,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,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乏味。

人性的自私、算计、欺软怕硬、死要面子,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贾张氏的泼辣蛮横里,藏著深入骨髓的不安全感和对命运不公的怨懟;

刘海中的官腔背后,是可怜的自尊心和权力的幻觉;

阎埠贵的算计,是生存压力下扭曲的“智慧”;

易中海的和稀泥,是明哲保身和维持表面和谐的无奈选择。

就连沉默的秦淮茹,那逆来顺受的疲惫里,何尝没有对婆婆和处境的一丝怨?对邻居冷眼的麻木?

他觉得无聊,又觉得可悲。

为了巴掌大一块地方,几盆水,几块煤,这些平日里还要互相打招呼、表面维持著“远亲不如近邻”体面的人们,就能撕扯得如此难看。

这就是最真实的生活,最赤裸的人性,在匱乏和拥挤的催化下,散发出陈年垃圾一样的酸腐气味。

他转身回屋,对正在做饭的李秀芝说:“以后用水,儘量避开早晚高峰。煤,我明天抽空去拉回来,直接码好,不跟他们在池子里掺和。”

李秀芝嘆了口气:“唉,这叫什么事。贾大妈也是……二大爷和三大爷也……一点小事,闹得鸡飞狗跳。”

“不是小事。”

王建国淡淡地说,“对他们来说,那就是天大的事。生存空间,资源分配,脸面,都在里面了。”

他顿了顿,“看著吧,这才刚开始。棒梗那孩子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但李秀芝明白他的意思。

棒梗偷东西的事,虽然学校处理了,但在院里孩子中已经传开。

加上今天这一闹,棒梗在孩子们眼中,恐怕更要被孤立,甚至被欺负。

而那个敏感又憋著一股邪火的孩子,会做出什么?

果然,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矛盾在孩子们中间爆发了,並且迅速將全院拖入了更混战的泥潭。

起因是王新平珍爱的那几颗“水晶弹”又少了一颗。

这次他记得很清楚,下午放学回来还在,就在院里和刘海中的小儿子刘光福、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一起玩“弹球进洞”来著。

后来他回家喝了口水,再出来,就少了一颗。他找遍了可能滚落的角落,都没有。

“肯定又是棒梗!”

王新平气得小脸通红,这次他学聪明了,没声张,先跑去告诉了大哥王新民。

王新民皱著眉头。

他不太相信棒梗刚受过教训,这么快又敢偷,而且偷的还是在一起玩的伙伴的东西。但他还是决定先问问。

他找到正在自家窗根下,用树枝在地上胡乱划拉的棒梗。

“棒梗,看见新平的弹珠了吗?一颗带花纹的,水晶的。”王新民儘量语气平和。

棒梗身体一僵,头也不抬,闷声道:“没看见。”

“下午你们不是一起玩了吗?你再想想,是不是不小心踢到哪个缝里了?”王新民给他找台阶。

“说了没看见!”

棒梗突然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,声音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凶狠,“你们家东西丟了,就赖我?当我好欺负是不是?”

他这过激的反应,反而让王新民疑心更重。

但他还没说话,旁边刘光福跑了过来,大声说:“新民哥!我的东西也丟了!我爸厂里发的、我求了好久才给我的新铅笔刀!下午还在呢!”

阎解成也凑过来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丟了一块新橡皮,带香味的,我爸前两天才给的……”

矛头瞬间全部指向棒梗。

下午在一起玩的就他们几个,王新平、刘光福、阎解成都丟了东西,只有棒梗什么都没丟。而且,他有“前科”。

棒梗的脸变得惨白,眼神慌乱,但嘴上更硬:“你们……你们合起伙来诬陷我!我没拿!谁拿谁是小狗!不得好死!”他急得口不择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
动静闹大了。

王新平跑去叫来了母亲李秀芝。

刘光福也跑回家叫来了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。

阎解成同样叫来了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。中院一下子聚满了人。

刘海中一听儿子丟了珍贵的铅笔刀,还是厂里发的,这还了得?这不仅仅是丟东西,简直是挑战他刘家的权威!

他板著脸,厉声问棒梗:“贾梗!你说实话,光福的铅笔刀,你拿没拿?现在交出来,我们念你年纪小,不懂事,批评教育就算了!要是抵赖,可別怪我们不客气!”

阎埠贵则心疼他那块带香味的橡皮,那是他用两张厉害的烟盒纸跟人换的!

他推著眼镜,语气倒是没那么凶,但话更扎心:“棒梗啊,不是三大爷说你。上次在学校的事,才过去多久?要吸取教训啊!那橡皮不值什么,但行为要端正。拿了,就拿出来,道个歉,还是好孩子。”

贾张氏早就冲了出来,把棒梗护在身后,像只老母鸡,对著刘海中、阎埠贵和王家人嘶声喊道:“放屁!你们放屁!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!你们凭什么红口白牙污衊人?丟了东西就赖我孙子?你们怎么不赖自己没看管好?啊?欺负我们老贾家没人是不是?老天爷啊,你开开眼吧,看看这些黑心肝的,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!”

她又哭又喊,坐在地上拍著大腿。

秦淮茹也出来了,脸色比棒梗还白,她想去拉婆婆,又想去问儿子,手足无措,只是掉眼泪,喃喃道:

“不会的……棒梗不会的……妈,您別这样……”

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,站在中间,劝完这边劝那边:

“都冷静!冷静!事情还没搞清楚,別急著下结论!棒梗,你好好说,到底见没见著?”

棒梗在奶奶身后,死死咬著嘴唇,只是摇头,眼泪终於大颗大颗掉下来,但就是不说一个字。

王建国是最后出来的,他站在自家门口,没往前凑。

他看著这混乱的场面:

刘海中义正辞严的官腔,阎埠贵心疼又算计的眼神,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哭嚎,秦淮茹绝望的眼泪,易中海焦头烂额的调解,以及被围在中间、那个瑟瑟发抖、眼神充满恐惧、委屈,但深处似乎又有一丝狠戾的男孩。

他心里明镜似的。

东西八成是棒梗拿的。

被孤立、被歧视、家里整天鸡飞狗跳、奶奶的咒骂和扭曲的“教育”、对別人家孩子拥有好东西的嫉妒……

这些足够催生一个孩子再次伸出那双不乾净的手。

他甚至能猜到棒梗的心態:上次偷王家被揭穿,这次偷刘家、阎家的,或许有种报復的快感?

或者单纯觉得他们的东西更好?

更可能,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宣泄。

他不想掺和。

这种狗屁倒灶的事,最后无非是吵一架,要么找到脏物,要么找不到不了了之,但嫌隙更深。

他正想转身回屋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棒梗那破旧棉袄的袖口,似乎有一道不正常的、硬挺的轮廓。

他心中一动。

就在这时,刘光福忽然指著棒梗的袖子喊道:“爸!你看他袖子!鼓鼓的!是不是藏了东西?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棒梗的袖口。

棒梗像被电击一样,猛地用手捂住袖子,脸上血色尽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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